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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esp;&esp;一直改到十点，拿起手机才看到常文柏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还配了个表情。

&esp;&esp;谢？这有什么好谢的？莫陌没太懂。

&esp;&esp;【不客气，合作愉快，握手jpg】

&esp;&esp;放下手机，又改到三点多，最后困得不行才去洗漱睡觉。

&esp;&esp;第二天一早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以为是闹钟，莫陌迷迷糊糊想着今天不是休息吗，她昨晚关了闹钟的。

&esp;&esp;在床头摸到手机，眼睛露了条缝，看到是电话，接通。

&esp;&esp;“喂”她昨晚熬了夜，声音有点哑，加上不清醒，开口软软糯糯。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愣了，好一阵没有动静。

&esp;&esp;莫陌只听见重了些的呼吸声，又“喂”一声，“妈，有事吗”

&esp;&esp;贺汀轻笑，“是我。”

&esp;&esp;莫陌半眯着眼睛，脑子里飘过一句“噢，是贺汀啊”，但是意识还没跟上，缓慢又轻柔说：“嗯，是你。”

&esp;&esp;他又笑：“还没醒？”

&esp;&esp;“没有我熬夜了。”这回声音已经带了委屈。

&esp;&esp;贺汀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医院八点上班，他以为她这个点已经在路上。

&esp;&esp;再次贴近耳朵时电话里传来均匀起伏的声音，像是睡着。

&esp;&esp;这样的莫陌很少见，没了常日里那种冷淡疏离，乖乖巧巧的，和记忆中的人有几分重合。

&esp;&esp;他静静听了一会，然后压低声音，“莫陌？”

&esp;&esp;两秒后，“嗯我在。”

&esp;&esp;他走出酒店餐厅，到隔壁没人的会议室。

&esp;&esp;“今天不上班吗？”

&esp;&esp;“不上。”

&esp;&esp;“昨晚做什么了？”

&esp;&esp;“改论文”那边应当是翻了个身，一阵摩擦声后又归于宁静，“好困。”

&esp;&esp;可电话里的人没放过她，继续柔声问：“遇到困难了？”

&esp;&esp;依旧是绵绵叽叽：“没有改好了二区应该没问题，说不定一区也能录。”

&esp;&esp;贺汀倚在会议室墙边，无声笑，“真厉害。”

&esp;&esp;“我知道”

&esp;&esp;“莫陌。”

&esp;&esp;“嗯。”

&esp;&esp;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莫陌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她依稀记得有人给她打过电话，是谁，说了什么都记不大清。

&esp;&esp;直到看到贺汀的微信信息才模糊想起一些，不过具体内容已经没有印象。

&esp;&esp;【下午我们见个面，带上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