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秒回三个捂嘴笑的表情)三师兄~那可是龙族口水结晶!(突然正经)要不您试试掺点清心竹露?
初一(脸色绿):阿识!yue——!(突然扶墙狂吐)你送的这什么生化武器呕(吐出一缕可疑的红色海带丝)
不认识(手忙脚乱掏出手帕):大师兄?!(突然顿住)等等这海带怎么在动?!(惊恐现吐出来的海带丝正在扭动)
初一(虚弱地举起颤抖的手指):你你居然送活的海带(突然肚子咕噜巨响)不好!又要来了!(御剑冲向茅厕,剑光在半空划出彩虹状轨迹)
不认识(追着喊):我明明写了血纹海带"需用真火熬煮三日"啊!(从袖中抖落被咬破的包装)您怎么把食用说明当包装绳给啃了?!
(玉听传来楚逸崩溃的喊声):现在说这个有甚用!邵宇!快给我送草纸来!(伴随一声悠长的屁响,惊起飞鸟无数)
宁识盯着照片里那堆稀奇古怪的物件,眼角狠狠跳了两下,沧珏这条蠢龙,怕不是把归涯海底的破烂全搜刮来了。
她刚想开口咒骂,腰间玉牌突然泛起霜白寒光,清脆的叮当声在卧室内突兀响起。
宁识捧着玉听,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来:"师父您看这颗鲛珠,阿识特意为您挑的,又大又圆"
玉听那头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像是有人捏碎了茶盏。长泠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你去了葬龙湾?"
宁识手一抖,差点把玉听摔了。她盯着手中莹润的鲛珠,突然觉得这玩意儿像个烫手山芋…沧珏那条蠢龙,该不会又在里面掺了葬龙湾的"土特产"吧?!
(此时远在归涯海的沧珏突然打了个喷嚏,一片龙鳞"啪嗒"掉进了要给宁识的礼物盒里)
长泠的声音透过玉听传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寒冰:"这龙息雾晶,非葬龙湾不可得。"玉听表面突然凝结出一层霜花,"为师说过多少次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现在,立刻,回来。"最后三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震得玉听嗡嗡作响,"若要我亲自去寻人"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声剑鸣,像是有人将本命剑拍在了案上。
宁识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呀"一声,捧着玉听就开始使劲摇晃:"师父父您听得到吗?这破玉听又进水啦!"边说边偷偷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她麻利地切断信号:"阿识最乖啦这就肥来!"故意把"回来"说成"肥来",假装信号失真,"但是前面有好大一片海市蜃楼哦,绕路可能要好几个月!"
宁识刚掐断传讯就气得直跺脚,立刻拨给沧珏就是一顿输出:"沧珏!你给我个解释!"她咬牙切齿地戳着屏幕,"我让你寄点归涯海的特产,没让你把葬龙湾的赃物也打包送去!"
玉听那头传来沧珏清冷的声线,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是我疏忽了。"海浪声轻轻荡漾,"那日整理时,误将两处之物混在一处。"
"罢了!"宁识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师父一眼就认出龙息雾晶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吧!"
沉默片刻后,沧珏的声音依旧清冽如霜,却多了几分郑重:"你要回来吗?"海浪声中,隐约能听见龙鳞摩擦的声响,"你走了这么久,我其实"
""宁识面无表情地掐断了传讯。
季掌柜不紧不慢地叩了三下门,声音里带着几分闲适:"东家,贺家那位家主正在铺子里候着呢。"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看架势是要赖着不走了,您要是不想见,我这就去打了他。"
贺云从放着正事不干,案子不查,反倒往这儿跑,明摆着是那些宝贝凑不齐数了。又想着来这儿空手套白狼呢。
宁识指尖划拉着玉听问道:"林景川那边查得如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掌柜垂手而立:"线索纷杂,盘查需费些功夫。这会儿,约莫是在陈家细查。"
"那便给他透个风声。"宁识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说这事或许与『柿子』有关。"
她起身理了理衣袖,"至于贺家主,劳您去说一声,我在外头有些急务,请他先用些茶点。我随后就到。"
季掌柜会意一笑:"老朽这就去办。正好新到了批云雾茶,最是消磨时辰。"
……
自商会颁布增税令、严查玉听以来,『柿子』的铺面便日渐冷清。
往日熙攘的厅堂如今空阔得能听见脚步声回响,仅剩一名青衣小厮静立其间,倒将这商铺衬出了几分禅室般的清寂。
贺云从在厅中连饮了两盏茶,茶汤见底时终于按捺不住,将茶盏重重一搁:"你们东家架子倒大!"瓷盏与案几相击,出清脆的声响,"便是掌柜的也这般难请,莫不是觉得我贺某人不配登门?"
那小厮却不慌不忙,只躬身奉上一碟新蒸的桂花糕。待茶点摆妥,又悄无声息地退至门边,活似一尊守门的石像。
贺云从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手中茶盏捏得咯咯作响:"我贺家纵是今不如昔,破船尚有三斤钉!尔等这般目中无人——"他猛地将茶盏掼在地上,瓷片四溅,"今日之辱,他日必当"
珠帘轻响间,一道温润嗓音先至:"贺家主这般动怒,可是嫌石某这陋室招待不周?"石林执一柄青玉折扇挑帘而入,青灰长衫上银线暗纹流转。
他身后半步,林景川一袭月白色剑袍负手而立,衣袂间隐约可见归元宗亲传特有的云纹暗绣,腰间悬着的洛泽剑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
贺云从的怒容顿时僵在脸上,他盯着林景川那张万年寒冰似的脸,后槽牙咬得生疼。这小子向来六亲不认,今日竟会与石林同行,莫非
喜欢师妹手握反派剧本请大家收藏:dududu师妹手握反派剧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