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你看这市场商家太多,能分到这个还是求来的。”黄刚语气无奈,表明自己属实尽力了。
眼前的摊位在一整排摊位尽头,非常偏僻,唯一的好处是离公共厕所近,当然味道并不好闻。
摊位相邻,正合李海的意。
对于黄刚,李海越发不满意,又碍于亲戚情分,什么话都不能说。
位置在孟月仙一家隔壁,两家互相有照应,他觉得更自在。
而孟月仙看着摊位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嘀咕。
不光位置不好,头顶遮雨棚老化,很久没有修缮,货床破破烂烂,根本不能用。
孟月仙前后给黄刚差不多三千块钱,好处费,市场管理费,清洁费,给老乡会捐款,杂七杂八。
这些道理她懂,不懂的是钱交了,分到这么个地方。
“刚子,没得选吗?”
黄刚面露难色,“孟姐,真没有,只剩这么两个,我打好招呼,有空出来的位置,立马给你们两家换。”
“月仙没事,好酒不怕巷子深,咱慢慢干,一样有生意。”李海是懂得和稀泥的,孟月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孟月仙再不好说什么,来都来了,如果有好位置,就得立马搬走。
货物入库,黄刚带着孟月仙李海两人继续穿梭在市场,带到一处集装箱。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角落,周围全是堆叠的纸箱,看样子像是个仓库。
两人把外套解开扣子,从里面隐藏的小挎包里掏出钱来,交给女人。
来这的目的是换钱。
这里比银行兑换的汇率香,大多数国人都会来这换钱,再打回国内。
孟月仙想着第一次先在这里换,之后熟悉,还是去银行比较保险。
贪婪不是好事,她吃过亏。
此时的汇率是1:1,换下来也是五千卢比。
孟月仙换了五千,李海换了三千。
兑换完,众人跟在黄刚身后,坐上有轨电车去租房。
第一次坐这种电车红梅还觉稀奇,车身几乎都是木制,两侧几个零星的座位,都坐满了人,宽敞的过道站满人。
车厢里弥漫的是浓浓的腋下香,混杂着刺鼻的香水味儿,惹得孟月仙一阵干呕。
太熏眼睛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孟月仙站在路边,吐了好几口酸水,这才缓过来。
黄刚带着几人不停往里走,来到一处跟深市上步村差不多的地方。
低矮的三层小楼随处可见,街边的野狗随意地在墙上呲出一道热流。
脏,乱,差。
但是也意味着两个字,便宜。
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平房,黄刚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道女声。
黄刚带着几人走进其中,屋内烟雾缭绕,一个涂着红色指甲的俄国女人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裙高跟鞋,手指夹着烟,正在吞云吐雾。
二人交谈时,女人的目光不时扫视在孟月仙几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