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巴朝少年郎一抬,“这是台师傅的儿子台息。”
&esp;&esp;张祯拱手笑道,“原是台师傅,幸会幸会!”
&esp;&esp;台舒连道不敢,台息不说话,又抬眼看她,台舒赏他一巴掌,扯到身后。
&esp;&esp;张祯请两人坐下,心想原来是军中工匠!
&esp;&esp;还要瞒着陈宫和贾诩她似乎知道他们为啥找她了。
&esp;&esp;果然,下一瞬就听高顺说,她献的那四样军器,便由这父子二人督制。
&esp;&esp;兹事体大,台氏父子也是经过了一番考核,才从众多工匠中脱颖而出。
&esp;&esp;他们说有把握制作,但有些细节问题,想当面请教浮云道长。
&esp;&esp;高顺觉得这也是应有之义,便安排他们在此相见。
&esp;&esp;又道,“台息性子粗野,却于此道颇有天份。”
&esp;&esp;这是在间接解释为何让台息也来。
&esp;&esp;其实大可不必。
&esp;&esp;因为张祯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esp;&esp;她从台息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种纯粹,一种极致的纯粹。
&esp;&esp;多见于天才和疯子。
&esp;&esp;台息是哪一种呢?
&esp;&esp;以她看来,至少不是疯子。
&esp;&esp;台舒低声警告儿子安分些,便拿出图纸,问了几处关窍。
&esp;&esp;张祯是个伪军迷,但她记性好。
&esp;&esp;真军迷二哥当时是怎么说的,她就怎么复述。
&esp;&esp;还复述得更多,台氏父子听得入了神。
&esp;&esp;她心里感叹,知识的积累、革新、传承就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esp;&esp;半吊子二哥竟然能在专业领域,指导一千八百多年前的真大师。
&esp;&esp;半个时辰过去,张祯还意犹未尽。
&esp;&esp;但台舒已经问完了想问的问题,想要告退。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台息突兀地道,“敢问浮云道长,师从何处?”
&esp;&esp;高顺皱眉,“不该问的别问!”
&esp;&esp;台息嘀咕道,“问问又怎么啦!”
&esp;&esp;高顺还要训斥,张祯笑道,“众所周知,贫道乃是三清弟子。”
&esp;&esp;台息目光中满是好奇,“三清也懂军器?”
&esp;&esp;高顺:“三清无所不知!”
&esp;&esp;实际上,他猜测这是留侯的杰作。
&esp;&esp;但神悦愿意说是三清,那就是三清罢。
&esp;&esp;正如大将军所言,图纸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意给他。
&esp;&esp;张祯:
&esp;&esp;无人说破还不怎样,一旦有人说破,她也无法想像三清摆弄军器的样子。
&esp;&esp;超然物外的老神仙,挽起神臂弓,仰天射大雕
&esp;&esp;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esp;&esp;灵机一动,道,“图纸虽是三清所传,为我详细讲解的,乃是一位姓墨的大贤士。”
&esp;&esp;现代很多人认为,华夏古代重文科,工科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