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攀上飞霜肩头,顺着那臂肌震颤的曲线滑动。
飞霜又喊道:“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看不见了!”
凝兰笑了笑:“你明天失去的就不止你的眼睛了。”
手指忽的往下一遮,摸在两肋,爬搔起来。
“噫嘻嘻嘻嘻……呃呃呃痒嘻嘻嘻嘻……”
飞霜尖笑着,上身像蚯蚓一般贴在刑架摇摆。
“好痒嘻嘻嘻嘻……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告诉你……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姆呼呼哈哈哈哈哈……”
凝兰点了点头,心道:“这样顺耳多了。”
手指翻花乱舞,戳在那根根分明的肋骨上。
肋间的皮肤绷得紧密平滑,渐次弹下豆大的汗珠。
指尖转瞬被浸润,带着挪移、带着旋转、带着晃动,迅疾又飘忽,却一记不漏的带去灵活跳跃的刺激。
飞霜被弄得魂销骨蚀,只觉那指尖径直点在了自己心头,解脱不得,嘴里一片声哀叫,并夹杂起示弱的话语。
“呃呀哈哈哈哈哈!噫、噫姆姆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哈……除了这个……除了挠痒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哈……我说了会听你的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放哈哈哈哈哈哈……放我爹娘!”
那最后四个字的语调扬的极高,在场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感叹传情粉的威力,让深闭固拒的女侠也当即变为做着噩梦的小姑娘。
凝兰料知飞霜将自己误认成绑架她父母的凶徒,决定将计就计,凑到她耳边道:“若要我放你爹娘,我们进行一场游戏如何?”
飞霜赶紧答应:“你说!你说!”
凝兰道:“我知道你很敏感,也知道你的脚底最碰不得……不过呢,想救你爹娘总得付出些代价才可以罢?我要你挑战下自己,尝试一件新玩具……”
飞霜道:“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可以忍,我可以……”
凝兰笑道:“勇敢的小姑娘,好啊,那就来试试。”
转头命狱卒抬来一个器具。
形似一个纺车,大型的轮盘上覆满坚韧挺立的银色须毫,在烛火映照下反着点点亮光。
狱卒把轮盘推过来,竖在飞霜双脚之间。
并解下脚趾索,调整刑架格栅,使那两只脚底相对,又重新挂好脚趾索。
最后,轮盘外缘浓密的须毫距离脚底只有半寸。
传动用的绳弦拉直到远处的木架,由一个手摇柄把控制。
一切和真的纺车相当。
凝兰对狱卒道:“叫两个力气大的过来使用。你则出去,催一催山羊找到没有?”
狱卒领命而退,俄顷,过来两个粗壮汉子立于手柄左右。
凝兰回到飞霜面前,说道:“听好。接下来,我要你尽可能并拢双脚。坚持一炷香,我就算你成功。”
飞霜慌的脸颊都在抖,喘了几喘道:“大人……你说话算数……我挺下来你就放了我爹娘……”
凝兰道:“当然,我保证。”
飞霜低眉颔,抿紧双唇。
作出一副定定坚守的模样。
凝兰鼻子里呼了一记,心里讽骂道:“臭瞎子,若非你处在幻觉,不知此刻又要用什么话来恶心我。这样才好,乖乖的,给我受着。等我玩腻了你,明日把你祭旗,白牢里不需要女侠,只需要肉块。”
打个响指,命令狱卒施刑。
两个汉子见状,当即开始摇动手柄。绳弦牵引,轮盘也开始高旋转,那须毫化作一圈银色的虚影,撕空裂风,眈侯着脚底自己靠近。
飞霜感受得那猛烈的风,几乎已经要叫出来,她撇了撇嘴,泪水再次失守。
然而凝兰根本不许她犹豫,扬起手掌就狠狠抽下一个耳光,喝道:“快点照做!不然杀了你爹娘!”
飞霜只得硬着头皮,把双脚并拢。
但脑子里越想抵御什么,就越会放大什么。
脚底柔嫩的肌肤方触及须毫,强烈的绝痒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飞霜如坠地狱,浑身急战,汗浪齐涌。
此时的她与前时不同,已经没有了强压自己的动力。故而她像个意志虚弱的、一触即溃的小姑娘般尖叫起来。
“唔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噫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饶我些哈哈哈哈哈哈……慢点慢点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凝兰冷冷道:“你先前的斗志呢?你不是很硬么?继续,给我保持住。”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不……不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那个东西哈哈哈哈哈……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