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显然知道触怒莺莺,会遭遇怎样的地狱淫罚,眼看自己玉茎破坏了美妇精致的妆容,又抽噎起来,可抽泣更带动玉茎上下跳动,他屁肉被美妇双手锁住,无法后缩,红肿玉茎只得越在莺莺脸颊上刮蹭。
莺莺白嫩俏面上闪过愠怒之色,转瞬又笑了起来:“乖儿子,只要你乖乖的,给妈妈再射个几回,妈妈自然就不生气了!”说着,在男孩压抑的呜咽声中,“啊呜”一口,又将男童颤巍巍的肉茎捉入口中。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莺莺美妇丹田聚气,暗运邪功,整个人散出一阵阵腻人的酸淫之气,饶是几步外的李三嗅到,胸腹一阵燥热,心脏都漏跳了几下。
莺莺檀口内的红舌借助功力,无端又长出三寸,宽厚舌肉螺旋缠绕住玉茎,舌苔将茎皮满覆,不留一丝空隙!
舌肉吮动,将玉茎又一次带向喉头深处,早已饥渴难耐的喉头软肉如痉挛般急颤动,狭窄幽深的喉腔内壁犹如活物,快起伏,若男童此时亲眼见到此间情形,恐怕早已昏厥当场。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啊!啊!额啊啊啊啊~~~”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妈妈…轻一点…呜呜…呜呜…下面要化掉了…呜呜…”
玉茎被淫舌生生拽入波浪起伏的紧窄喉头,在无间淫狱中被一息一次无情吞吐挤蹭,灼热淫息环绕睾丸,不住催动生精。
男童但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下身,一阵阵眩晕让他双腿无力挂住美妇肩头,但屁肉被美妇双手紧紧托抱,又如何能脱离这残酷的淫虐?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妈妈!妈妈!求求你!求求你快停下啊!额啊啊啊!”
龟顶开喉肉,被更深处的软肉叼住,马眼被狠狠撑开,玉茎被紧窄炙热的喉腔包裹箍弄,每一寸茎肉,抽出则被粗粝舌苔责罚,插入则被滑嫩喉肉挤压,男童但觉毫无一丝喘息之机,每时每刻都在向着绝顶攀登!
不过二十来抽,又是一阵绝命颤抖!
“啊!啊!!额啊不行了啊!!!”
“啪!啪!啪!啪!”
“射一下便叫一声妈妈!”
莺莺感受到喉头深处的脉动,乘着玉茎抽出的一瞬,一边命令男童出声助兴,一边挥动托住男童屁肉的双掌,左右开弓,威胁般地抽打起抖动的屁肉。
“啊!!呜呜呜……”
“噗嗤!噗嗤!”
美妇莺莺檀口内传出两声闷响,喉头耸动加剧,无底深渊般的窄喉吮动着将喷射的精露照单全收,高潮将男童思绪冲散,他一时未及开口,屁肉便立刻遭殃!
“啪!啪!啪!啪!”
臀峰内侧已然红肿连成一片,屁肉接近大腿处最脆弱的部分,此刻肉褶泛紫,皮肉微微泛出肿胀的光泽。
“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男孩不敢再有耽搁,虽然下身绝命攒射让他禁不住白眼微翻,气息紊乱,但依旧从喉头挤出声音,乞求白皙美妇稍稍怜悯。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呜呜……”
男孩不断唤母助兴,犹如狗吠一般,卑微服从换来的不过是美妇淫兴更盛,一双玉掌改抽为捏,狠狠搓揉男孩已被抽打几十下,正红肿难当的屁肉,趁机将男孩下身朝着自己檀口又是狠狠一送!
正在喉中怒放的玉茎如何能承受这猛然的挤压?
卡在喉肉深处的马眼大张,如决堤之口,一股米白色浑浊液体激射而出,直入美妇胸腹,深渊般的喉管传来无法抵抗的搾吸之力,将挂坐于白皙美妇肩头的男孩拽向红唇,两颗全力造精的睾丸,紧贴着雪白的下颚不停颤动。
被美妇双手托住的臀瓣紧绷,汗珠密布,却无处可逃!
男童十根金蚕一般的脚趾伸得笔直,徒劳地在美妇背后抓弄虚空,他伸长脖子,双目微突,如被割破喉咙的家禽般出嘶哑的喊叫,神色溃散崩坏,一条细舌无力地歪在嘴角。
他浑身轻飘飘软绵绵,赤身裸体挂在美妇肩头的男童,犹如云间穿梭一般,无法承受的酥麻酸胀快感,从下身会阴一路蔓延至颅底脊椎,心脏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奔腾!
“嗯~!”
白皙美妇“啵”一声吐出已然缩成一团的玉茎,出一声慵懒魅惑的鼻音:“儿子,你真真淘气的很,妈妈让你尿精露,你却掺了尿水充数!那若之后妈妈让你屙尿,你腹中空空,可怎么办呢?”
“呜呜…求妈妈原谅儿子……以后妈妈要我尿什么……我便……我便尿什么……”一场绝命攒射过后,男孩哪里还有余力估计体面,此刻唯一念想便是讨得淫妇莺莺的欢喜,能少受一些淫罪罢了。
“夫人,现在是三三之数,胜负犹未可知吧。”莺莺并不理会男孩的求饶,只是一边双臂托举男孩屁肉,伸出香舌,挑逗着微微颤抖的屁穴,一边向白夫人出言相询。
话音刚落,只见凉亭正中锦榻上的白夫人轻笑一声,美目瞥向另一侧肤色黝黑的妇人,李三随着她目光方向望去,一下也唬得愣在当场。
黑肤美妇名唤燕燕,长相身材和对面的莺莺一般无二,唯一不同便是这健美黝黑的肤色。
眼下被她托抱胸前的可怜男童,已然被她用水泵一般的檀口搾吸三次,双手被一根穿过凉亭横梁的白色丝袜吊起,双腿被妇人死死夹在烘热的腋下,四肢束缚避无可避。
李三视线被男童遮挡,只能看到燕燕螓下探,在男童下身快起伏,不时出淫靡的鼻音。
妇人左右双臂夹住男童双腿,两只素手探入男童屁后,自下而上,一手细细揉捏把玩男童的两颗鹑蛋大小的睾丸,一手食指中指钻入紧窄屁穴,左冲右突扩张菊壁,指尖盘踞在深处腺体之上,不停揉按摩擦。
男童已然攒射过三回,此时哪里还射得出什么东西?
原本嫩嘟嘟的脸庞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前方,鼻中进气少过出气,只有胸口快起伏,证明他尚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