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小姐点了快三十样东西,特别是甜点部分便有十三款。”
“啥!?”尚光从报纸中抬眼,对上是服务生的求救目光。
“嗯。”服务生感激地点点头。
“小熊,你肚子长虫了!?”尚光瞪眼去。
“没有,可每一款我都很想吃。”舒嫣耍小孩脾气嘟起小嘴。
“屁!你很有钱,也不用这么浪费!”尚光瞪她一眼,对着服务生说:“从她选了的食物当中,前菜、主菜与甜品的款式当中随便选三款菜色吧。”
“哦,那我看看甚么好的就选甚么。”服务生微笑赶快撤退,回去厨房是看甚么最贵就挑甚么。
一顿出两人份的午饭很快吃完,一瓶八二年的法国红酒也只馀下他们二人的玻璃杯里的份量,他们悠闲地坐着,一个开始在画设计图,一个继续看还没看完的英文报纸。
这个时候,不知哪个客人要求开电视,画面一打开,是一则突别新闻报导。
“刚才喜塔腊国与爱新国联合对外宣布,喜塔腊国的新一任女皇喜塔腊.芃蒂即将与爱新国新一任国王爱新.史力在这个星期的周末兴行盛大的婚礼。由于事件突然生,外间有许多猜测,是政治婚姻占多?还是女方是奉子成婚呢?而我们的特派记者去到爱新国的宫殿门口,爱新,史力正从大门出来,由我们特派记者作直击报到!”
盛大的新闻,过去总成为有钱公子哥儿女伴兼是八卦杂志封面女主角原来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女皇!?
这则新闻,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关注,特别是某两个已呆了的人。
“史力国王,是芃蒂有了你的小孩所以闪电结婚吗?”特派记者狂追问道。
“呵,不,喜塔腊家族一向有名家教好的,我和芃蒂女皇是不会在婚前有性行为。”史力保持笑容,一贯国王之风。
“那不是有了小孩,一定是政治婚姻了!听说喜塔腊国长年必须依靠爱新国提供石油和国家边境军事保护。”又是一条尖锐的问题。
“我跟芃蒂是由小玩大的,其实早些年她已答应了我的求婚,只是我们各自太忙,没时间定下结婚时间,也没空对传媒公开。”他一个迷人的笑容,足以电晕了特派的记者。
“可是外间对你们的婚姻有许多负面的猜测。”晕还晕,准备好的尖锐问题还是要问下去。
下面,全是史力带着记者耍太极的对答,所有人都很有兴趣继续追看,也唯独两个人。
舒嫣从电视机拉回来,她只一言不地盯着玻璃杯,沉默使人害怕,突然她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酒全部喝光,用力地把它掉到地上。
乒一声,马上成为餐厅里的焦点。
“舒嫣,或许不是你想像的。”尚光就知道她的个性,简单直接思考,从不会从细节上去考虑问题。
“别说,她昨夜还是公主,现在竟然已当上了女皇!!还能说甚么!她不要我了!她还是选择跟他结婚!”舒嫣抬头,满眼泪水地说。
“舒嫣,冷静点,芃蒂不会不要你的。”尚光经过昨天她们又哭又笑的,他就知道她们不会抛弃对方。
“她真的不要我了!我讨厌她!我讨厌这种感觉!心很痛!痛到要裂开!”舒嫣哭着跑走,留下尚光独自面对餐厅客人与服务生的奇怪目光。
咳咳,他尴尬一笑,掉下足够有馀的钱也跟着跑出去。
只是,那头笨到顶点的娇小身影已经不知去向。
他仰天叹一口,干嘛她们的事,由他去处理啊!
某熊躲在属于她五层高的老式建筑物的顶层里的大床之上,足足哭了一整夜,接着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不尿不拉之下,她盖着被子又闷呆了一整天,最后两眼青、脸无血色、面临閰王还没够时辰坚决不收、死神在忙着处理西洋鬼子的死亡边沿情况下,她处于半昏厥的又待了一天。
直到,她奇迹地竟然在三天以来,第一次回复感官这神经,意识到枕头旁边那个古旧电话也出强烈的悲鸣,啊,不,那是神明或是上帝的显灵,不过由凡人仲尚光先生代为展现这个神迹。
盯了那震动的电话许久,久到她以为应该会挂掉的时,她缓缓地拿了起来,按下了接听键,一开始是沉默数秒,缓慢快死亡似的呼吸声吹动着,她轻声说:“嗨,光光,很好笑吧,原来我还活着。”
痛苦的苦笑,是来自身体的虚弱,更大部分是来自心口那条裂痕。
“笨蛋,别吓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傻熊啊,失恋不代表要结束生命去换取快活,何况,你根本没有失恋啊,你都不用你的熊脑去了解整件事吗!好吧,你的熊脑对这方面太笨,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你对机械是天才,可对其他情感的事情都很笨!”
“光光,我觉得自己现在快要去閰王那儿转一个圈,如果我能回来的话,才跟你讨你说我笨的债。”舒嫣昏迷的脑袋有点不灵光,她的意识有点缺失。
“吼!给我醒着点!我现在带许多布丁过来!你给我解开你家那甚么保安系统!”哇靠!
第一天他已经赶去她家,那该死的保安系统不断在吓他,说再密码错误就会整栋大厦爆炸!
她熊的,里面藏了几十亿吗!
“也好,光光,我要火葬,然后你种一棵布丁味的树,骨灰用来洒在树下。”舒嫣胡思乱想,也胡说八道地回答,可她拖着沉重的娇躯来到她的书桌面前,打开电话,把整栋大厦的保安系统关掉。
“世界那儿有布丁味的树!屁!我现在过来!被你气死我了!”仲尚光不耐烦也不想再听她的“遗言”便挂掉电话。
最好她真的死之前先立下遗嘱,把全部财产和她明的东西的专利权全归他所有,到时候她想甚么味道的树他也弄给她!
现在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十五分钟的时间,仲尚光已来到这栋破旧的大厦前面,试探了一下,果真没了那把讨厌的生硬女声说话来吓唬他,他推门而入,火跑上顶层,大门一样没有关上地顺利突入。
放眼看去,一片沉默感,倒真有点想“案”第一现场的死寂般的空间恐惧感。
俐落现唯一的大床上,有一团拱起来的物体,专心点听,里面出了咕噜咕噜的呻吟声,那应该是某熊的肚子里的呻吟。
一手把被子拿开,一阵又一阵的汗臭的酸味扑鼻而来,仲尚光马下闭起呼吸,大吼过去:“靠!你还是三天前的样子,你没洗澡没换过衣服!”
小嘴嘟起,她捧着饿扁的肚子,虚弱地道:“因为都要死了,还洗澡干嘛。”
“去你妈的!”尚光又是大吼过去,忍着臭味把被子都踢到一边去,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坐好。
“我妈也不要我了,你去我妈那干嘛!”舒嫣不甘被拉扯,一个滚动,躲过一劫.
“靠!吃布丁!”尚光在想,他不能再跟一头真的是熊的思考方式的人沟通,要么他也变熊!
“不吃!”舒嫣闭起嘴,怎样也不吃。
“吃!”尚光抓住她,打开布丁猛然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