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舜帝应寂寞!焉有娥皇与女英?
百转千回皆不许,若是重情安存婗!
今日对雁多一只,来日岂能不成群?
郎君不是滥情辈,指天为誓不负卿。
山盟海誓有时尽!沧海桑田难为情!
莫为过客空留意,明日为伊另择夫。
郎君日久不见信,唯恐良人已变心。
路上听闻魏招婿!乘骐千里一旦归。
文辩英杰无可言,武战猛夫未有敌。
千呼万唤始出来,眉目相逢眼动情。
魏母询问来者谁?坦言安阳第六家。
惊怒悲泪问来意,今时来迎意中人。
昨日大女已嫁汝,荒唐故事休再提!
吾心早与卿相通,贤妻亦言姐妹情。
今日订下婚庆宴,来时迎卿娶过门。
岳母无需再多言,吾心金石匪有改!
女儿垂泪求应允,此事不成吾宁死!
魏母无奈终答应,有情眷属始道成。”
听完整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围观者皆是动容。
叶鸿鸣叹道:“魏母为子女之计长短甚也!可惜……”可惜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啊!
他不由得感同身受,因为他家独子非要娶一个平民为妻,为此还闹绝食自尽,最后不得不顺了他的意。
代戈平则是瞪大了眼睛说道:“就是不知道魏氏还有没有未出阁的小姐……”
见源治升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连忙说道:“我这不是好色啊!只是单纯的想娶妻生子了。”
“不要脸!”
这便是贵族对于远波公的直接看法,怪不得遮遮掩掩的,原来是生米煮成熟饭,然后逼迫老丈人家嫁女儿啊?
过分!
最过分的还是坐享姐妹齐人之福!
实在是让人艳羡!
“你们说远波公的‘竟强求’是怎么强求的?”
“都有孩子了,还能是怎么强求的!嘿嘿……”
“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是如此温柔贤淑,唉,为什么别人的夫人什么都好?”
“那要不要我夸夸你家夫人?嗯……你家夫人真棒~打我做甚?”
“滚!”
……
就在话题逐渐走偏,从原本严重的贱奴妻妾变成了不痛不痒的花边小事,池青尺立马现了问题,连忙说道。
“你们夫妻竟然扯下如此弥天大谎!是欺我等不知真相吗?”
远波公青筋暴起,怒吼道:“这就是事实,你还要说什么真相?”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手中正好有这个女子的贱奴之契为证!诸位请过目!”
贵族这边议论着,选出来一位老叟来亲手检查。
这老叟其名袁成杰,官任御史台上吏,精研贱奴调教四十余年,对于贱奴之道的了解,在座诸位无有出其右者。
结果袁成杰看完之后神色莫名,把手里的贱奴之契递给了另一位贵族,然后一个传一个的大家都过眼查看了一遍。
有底的人皆是相觑一笑,却不肯说出口,不明所以的人追问也只得了一句:“好生等着,让袁公来揭晓答案。”
魏璃钰抱着魏白芷哭了起来说道:“我这妹妹自幼体弱多病,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如今竟然被污蔑为贱奴,今日过后,我定要让造谣者付出代价。”